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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孩子们②|阿列克谢久明:从普京贴身副官到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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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说普京的“孩子们”,不是生物学、而是政治社会学的概念。指的是在普京统治俄罗斯20多年的时间里成长起来、开始在俄罗斯权力圈中崭露头角,并有可能在2024年普京卸任总统后掌管俄罗斯的青年一代权力精英。

尽管距普京本届总统任期结束还有四年时间,但在内外环境急剧变化的背景下,俄罗斯的“2024问题”已经浮出水面。2024年之后,谁将掌管俄罗斯,是大家都热切关注的一个问题。复旦大学俄罗斯中亚研究中心主任冯玉军教授推出“普京的‘孩子们’”专题系列,和大家共同盘点一下,哪些人有可能进入未来俄罗斯的权力核心圈?

阿列克谢·久明(Alexey Dyumin),从2016年9月22日起担任俄罗斯图拉州州长,俄罗斯英雄。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2月2日任俄罗斯联邦国防部副部长,2015年荣获中将军衔。2009年,在俄罗斯总统国家行政学院通过了题为《“八国集团”合作中的全球政治治理问题》的论文答辩,获得政治学副博士学位。

“彼得堡政治”基金会2017年的研究报告称,久明与前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和现任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是最有希望成为普京接班人的三位人选。

1972年8月28日,久明出生于库尔斯克的一个军医家庭。父亲根纳季·瓦西里耶维奇·久明官至少将,曾任俄罗斯国防部军事医学总局第4局局长,上世纪90年代与时任俄罗斯国防部长(1992-1996)的格拉乔夫过从甚密。之前他曾领导D&D公司,向第二中央军事医院提供药品和化学制剂。久明的母亲是莉迪亚·久明娜,是一名教师。弟弟名叫阿尔焦姆,现在经商,主要从事房地产生意。

久明少年时代经常随父亲的驻地迁移,在卡卢加州开始学业,并在沃罗涅日中学毕业。正是在沃罗涅日,久明从四年级开始练习冰球,而这也成为他最喜欢的运动,并且在他未来的政治生涯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1994年,久明从沃洛涅日高等军事无线电工程学校毕业,之后被分配到莫斯科军区从事技术反情报工作,职务是空军综合技术中心站工程师。此时的俄军军费不足、军纪混乱、酗酒成风,久明对此深感失望。

1995年,经父亲的朋友介绍,久明调至俄罗斯联邦警卫局,从事国家高级领导人出行期间的通讯保障工作。联邦警卫局是俄罗斯特工机关中最为封闭的系统,但也正是在这里,久明以自己的专业素养和良好品行获得了尊重并得以晋升。

1999年8月9日,久明被调到总统安全局(联邦警卫局的下属机构),从事总统的安保工作。当时总统安全局局长是维克多·佐罗托夫,他对久明的未来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2000-2008年普京的前两个总统任期里,久明成为普京总统的安全团队成员。有的媒体说他是普京的贴身保镖,曾将窥视普京正在休息的山中别墅的棕熊赶走,从而救了普京一命;也曾在普京在勘察加半岛附近的奥尔加港手持劲弩猎捕灰鲸时,同在一艘橡皮艇上保护普京的安全。而久明本人对此予以否认,他说,“我从来不是什么保镖。我只是总统安全团队的一名军官,在国内外保卫总统的安全。”

2007年,在维克托·祖布科夫出任政府总理后,久明担任他的侍卫长。2008年普京出任俄罗斯总理后,久明成为他的贴身副官。之后不久,他又开始兼任总统安全局的领导职务。2012年,久明出任俄罗斯总统安全局副局长。

2014年,久明开始担任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副局长,领导俄罗斯特种作战部队。该特种部队是由于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改革而于2009年成立的。在2014年乌克兰危机中,久明率领特种战部队,为俄罗斯夺占克里米亚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安德烈·康德拉绍夫执导的纪录片《克里米亚:回归祖国之路》对此进行了详细介绍。俄罗斯《生意人报》曾披露,久明制订并亲自指挥了2014年2月23日将乌克兰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紧急营救到俄罗斯的行动。但久明本人对此予以否认。

2015年起,久明开始担任俄罗斯陆军第一副总司令兼总参谋长。2015年12月11日,久明被授予中将军衔。12月24日,普京总统任命久明为俄罗斯国防部副部长,主管作战训练以及基建、军人住房保障、军事医学、军队资产等工作。在军队工作期间,他与国防部长绍伊古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2016年初,普京总统任命久明为图拉州代理州长。据说久明本人当时对这一任命也是出乎意料。在同年秋天举行的地方行政长官选举中,久明以84.2%的得票率当选州长。2016年9月22日,久明正式就任图拉州长。

图拉州杜马代表们认为,新任州长迅速而深入地探究了地方的问题,并了解了图拉人民期望他解决的任务。久明用冰球运动比喻州长的工作,“守门员是半支球队。进攻者可能犯错,防守者可能犯错,守门员无权犯错。州长的职位就如同冰球队中的守门员,你所处的职位不允许你犯错,你不能错过任何目标。因此,你不能让岁月流逝,在这里错过。”

2017年,普京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称赞久明“年轻而富有军事经验,致力于报效祖国”,是俄罗斯政坛的“新鲜血液”。有分析称,普京把久明派到地方担任州长有长远考虑,是为了弥补他长期在强力部门工作、缺乏经济工作经验的短板。

俄罗斯媒体认为,久明在图拉州长任上的工作业绩可圈可点。根据俄罗斯财政部的评估,在预算管理效率和创造有利的投资环境方面,图拉州在全国处于领先位置。该州正在全速执行多项综合性联邦计划,其中一项与建设高速铁路有关。

久明曾荣膺“俄罗斯英雄”称号,据说这是由于他将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成功解救到俄罗斯而获得的,但久明否认了这种说法,他称这是国家对他在索契冬奥会、克里米亚回归等一系列活动中的贡献而授予的表彰。此外,他还曾荣获四级“报效祖国”功勋勋章、勇敢勋章、苏沃洛夫勋章、“克里米亚回归”勋章。

久明是普京创立的夜间冰球俱乐部的董事会主席。在俱乐部举办的比赛中,他曾多次担任守门员,包括2015年10月庆祝普京生日的一场比赛。久明也是俄罗斯著名的职业冰球CKA俱乐部的董事会成员,而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普京的密友、俄罗斯富豪根纳季·季姆琴科。

久明还经常与国防部长绍伊古、前内务部长努尔加利耶夫等一起在“微风”冰球俱乐部打球。迄今为止,冰球仍然是久明同普京总统以及其他俄罗斯达官贵人聚会时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

2019年新年前夕,在莫斯科红场举行的一场年度夜间冰球比赛中,普京带领自己的队伍以14比10的比分战胜对手。普京率领的团队包括国防部长绍伊古和俄罗斯前国家冰球盟球星如帕维尔·布尔、瓦列里·卡明斯基、谢尔盖·费多罗夫、阿列克谢·卡萨托诺夫等。而与普京对垒的队伍包括久明、根纳季·季姆琴科、弗拉基米尔·波塔宁和罗曼·罗滕贝格以及爵士乐手伊戈尔·布特曼、莫斯科州长安德烈·沃罗别耶夫等。

久明的妻子奥尔加1977年1月8日出生于莫斯科。1997年,两人在俄罗斯国民经济成就展览馆邂逅相识,当时她是一名经济大学的毕业生。2005年,两人举行婚礼并有了儿子尼基塔。奥尔加现在经商,和丈夫一样,也喜欢体育运动,时常参加马拉松比赛。而他们的儿子尼基塔则热爱足球,据说也很有数学天赋。图拉州政府官方网站上发布的财产公示信息显示,久明在2017年的收入为560万卢布(约56.6万元人民币),他妻子的收入是970万卢布。